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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蝎

生命是有限的

  大地震壹場慟難,使數以萬世計的生命瞬間殞逝。昭示著生命之弱如斯!
  活著真好!但我們又有幾時能深切地體味和感悟這樣的道理呢?倘若不是到了生命受到危險的時候買賣股票。珍惜生命,敬重生命,已成為人類共同的價值觀念。也使我們在直面悲痛中更加成熟。
  生命其實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,除了常態的生老病死之外,其實還潛在著諸如地震或其它人禍的不惻。故此,生命之長或短,真的有此些難以把握。當然,海明威、川端康成、徐遲等人的選擇是壹種例外。
  我常常吟念這句話:生如夏花之燦爛,死如秋葉之靜美。
  生,像夏花壹般,死則如秋葉壹般。大連海軍艦艇學院政治系教授方永剛正是這樣。記憶非常深刻的是,方教授對生命之認識,超越之豁達的態度。方先生在檢查出得了癌癥後,接受中央電視臺面對面節目主持人王誌的專訪時,有這樣的對話,王誌:“每天妳都這麽樂觀,妳就沒有畏懼過,尤其是面對殘酷的癌癥?”方永剛說:“我沒有畏懼過,我相信可以戰勝病魔。我的意誌越堅強,病魔便會退縮”。但是半年之後,方永剛辭世了,他妻子摟著他的畫面鐫刻在很多人的心裏。他走得如此之安詳和平靜。
  經歷生死,我已經是不只壹次兩次了。九歲時,去遊水,差點被淹死。帶我去遊水的是大我三歲的二哥,眼睜睜看著我被河水卷走,卻無能為力。後面,被卷走十幾米後我還抓到了壹根救命的樹枝,我沒死。99年,正在談戀愛,為了去看在壹所偏遠山區中學實習的她,有壹次所坐的汽車翻到九米深的河裏,同車的有三人被摔死實德,而我卻撿回條命,雖被劃得遍體鱗傷,亦算萬幸。
  最近的壹次是09年7月,跟領導到安徽調查壹件案件。那段時間因為有其他的任務,領導要求我們必須在四天之內把事情辦好。時間緊、任務重,只有盡量縮短在路上的時間。那天,在粵贛高速公路壹路狂奔,老司機老梁把汽車開到了壹百四十多碼。在江西贛州境內,我在車上睡了,汽車突然“碰”的壹聲,左邊壹個輪胎爆破了,在速度奇快的情況下,失控的汽車急劇地左拐右拐。差點把車內的人甩出車外。幸運的是,梁司機沒有急剎車,要不就定會撞向左邊的水泥護欄,同時幸運的是後面的車沒有追得太近,要不那壹刻恐怕我們同車的六人全都將命殞於斯了。事故沒有發生是我們的幸運!何書記拿出隨身攜帶的毛主席像出來對我們說,是毛主席在保佑我們不死。政治處劉主任則調侃地說對我說要好好寫壹篇這次歷險記的文章。事後我在想,上帝還不太情願這麽匆忙把我們帶走,會不會施預兆著我的人生會有什麽好的東西將更值得期待?
  有人說,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但我的人生底色沒有發生值得我高興的變化,因為這些年的路徑似乎越活越窄,生活從來沒有輕松過。太多欲望的人活著是非常累的,我盡量保持讓自己的心態平和。要讓自己平靜去對待生活,有壹種好的辦法就是讀書,讀書可以讓自己的心境日漸積澱壹點心裏的能量。尤其是讀哲學書,其妙用還在釋然壹些盤桓於心裏的恩怨。
  《道德經》說: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,寂兮寥兮,獨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。”意即天地人類,有形萬物的生與滅都可理解為自然運行變化而來的,滄海桑田,世事變遷其實是壹種潛在於生命之中的常態,生命是有限的,自然卻是無限的。有限的生命為無限的自然所包容,所接受。
  當人認識到這些時,對生老病死,也就無憂無懼了,也就可能放松地,平和地生活了。對生命的看法,我內心裏對道家產生共鳴義工活動、認同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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